李彬:新闻传播学理论三题

扫码手机阅读
用圣才电子书APP或微信扫一扫,在手机上阅读本文,也可分享给你的朋友。
评论(0
 
  我国的新闻传播学历经百年,如今已成为人文社会科学的一门显学。其标志之一是学科内容日趋完善,涵盖新闻、影视、出版、舆论、国际传播、跨文化传播、媒介经济(如广告、公关、经营管理)、媒介技术(如网络、新媒体)、媒介与社会(如文化研究、媒介生态)等广泛领域。二是约十分之一的全日制普通高等院校,特别是综合性重点大学都建有新闻传播学院(系),形成了从本科到博士后的一整套教学科研体系,每年为国家输送数以万计的毕业生。三是学术成果日益丰厚,影响日益广泛。不过,在新闻传播学的发展过程中,作为对客观现实的系统化表述与本质性揭示的基础理论则尚显薄弱,极而言之,甚至可以说新闻传播学迄未形成一套系统的、自恰的、公认的“理论话语”。回顾既往,展望未来,有三个关系在新闻传播学的基础理论建设上,是经常需要面对、需要思考的:
  一、理论与实践。如何把握理论与实践的关系,是困扰新闻传播学的首要难题。这里一直存在着两种基本取向——“实践派”与“学院派”。前者延续经世致用的务实传统,倡言学术的实用价值,力主理论联系实际。后者秉承学术的求真意志,高张学术的自身价值,认为“凯撒的事情归凯撒(实践),上帝的事情归上帝(理论)”。其实,这两种取向都有偏颇之处,执于一端都有碍新闻传播学的发展。一方面,新闻传播学本属关系国计民生的社会科学,自身又具有突出的实践性,轻略其“实践”诉求而一味执于形而上的学术使命,终将使新闻传播学成为无源之水,无本之木。另一方面,作为一门学科,而且是显学,新闻传播学又确实不能仅仅满足于应对当下此刻的实际问题,将“学术研究”一味锁定在“对策研究”或“政策研究”的层面。所以,恰当的选择首先应该承认新闻传播学的实践性,同时需要明确实践性并不简单地等同于实务性或操作性。
  二、继承与创新。不言而喻,任何学科的发展都离不开继承与创新,惟有继承才可能创新,惟有创新才可能发展。对新闻传播学而言,除新闻传播史研究始终遵循先继承后创新的原则之外,有的研究特别是基础理论研究,往往比较轻略继承而注重“创新”,似乎前人的辛勤劳作与心血之作都微不足道。于是,一些“新”理论自然是你方唱罢我登场,各领风骚若许年。这里的原因有二:一是新闻传播学的“学统”尚不健全,一些基本的规范还有待确立,一些起码的规则还有待遵循。二是新闻传播学与新闻传播界具有较为密切的联系,媒介“造势”的沸沸扬扬容易使人心浮气躁,而不大容易使人像其他学科那样耐得寂寞,潜心治学,以点点滴滴的努力步步为营地推进学术研究。所以,新闻传播学需要“与时俱进、开拓创新”,同时也需要老老实实地继承自身的学术传统,在前人已有的基础上稳步推进,由此形成自己一脉相承坚实牢固的话语体系。
  三、新闻与传播。以上笼统谈论的新闻传播学,细究起来其实并不单纯。比如,在教育部颁布的本科学科目录上,列有新闻传播学,下设新闻、广播电视、广告、编辑出版等四个专业。再如,在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的学科目录上,这个学科又称新闻学与传播学(一级学科),下设两个二级学科——新闻学与传播学。至于院系的名称更是不一而足,如新闻学院、新闻与传播学院、新闻传播学院等。所有这些不一致的背后,主要是新闻与传播的关系问题。这种错综关系既有历史渊源,如传播或大众传播是新闻传播的拓展,传播学或大众传播学是新闻学的延伸等;也有现实基础,如新闻传播也好,大众传播也罢,都与报刊、广播、电视、网络等媒体密不可分。于是,新闻与传播、新闻学与传播学的关系就有点剪不断理还乱,有分有合、又分又合的情形也就在情理之中了。
  就目前的情形而言,新闻学与传播学还是合的态势大于分的趋向。因为单纯的新闻学尤其是传统的新闻学,已经越来越无法适应急速变化的现实,需要传播学的滋养;而纯粹的传播学从人才培养到学科建设都还悬在空中,需要新闻学的支撑。所以,新闻学与传播学的关系可谓相辅相成、相得益彰。落实到理论建设上,新闻学应该汲取传播学的学术精髓,而传播学应该具有新闻学的人文关怀。
 

小编工资已与此挂钩!一一分钱!求打赏↓ ↓ ↓

如果你喜欢本文章,请赐赏:

已赐赏的人
最新评论(共0条)评论一句